快乐
越是这样想,鼻尖越是酸屈。 他洁身自好,不愿意跟她这样的nV人有染,不很正常吗? 她就是个只要是清人就可以的下贱浊人—— 他为什么不能拒绝? 他为什么就不能嫌弃她? 是他见惯了美人,嫌她容貌丑吗?是嫌她胖?嫌她矮? 委屈是拴着石头的井绳,把她朝更深更怨的深井里坠去,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,砸地她愈是抬不起头。 手被绑着,她只能狼狈地拘着两手擦眼眶,知道自己此时哭起来一定更难看了,根本抬不起头来,只能无助地蹲蜷成一团,只觉自己和脚下踩着的瓦片没什么区别,强y在哪儿呢,还不是把命运叠附在别人身上,一踩就碎了。 “这么疼吗?”陨无迹看着她哭成这样,皱起眉头,把她脸上缠绕着的布也忙给拽开了,“哪里最疼?你先别哭,让我看下是不是伤到了骨头。” 这条布,好像是黏在她伤口上的布,撕开之后,反而扯落更多的痛苦,更多的泪水,让她花了整张脸。她望着他,哭地稀里哗啦,口中也稀里哗啦地什么都乱说了。“我,我,不是这样的……这不是我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“以前的我……不是这样的,以前的我很快乐……” 快乐是什么东西—— 和现在这个情境有任何关系吗?没有的。 多么烂俗矫情的字眼儿,三岁小孩都不这么说话了。 可她还是说了,在此时,此地,想告诉一个人,自己也曾拥有过那么奢侈的东西。 这所有的话已经完全和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,乱七八糟的,毫无逻辑,就个被人抓住的小偷,把口袋翻个掉底,一GU脑什么都朝下掉,什么尊严啊,什么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