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罚
的屏幕。 一旁的裴知宇,瞧见他手机屏上显示的是一串没存名字的号码,好奇问:“这谁啊少陵?” 只是望了那一串数字,周少陵心里已然清楚是谁。 他没回答裴知宇的问题,拿起手机,伸手按下接听键。 轻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:“周先生吗?我是温景,您在家吗?” 周先生,很陌生,很有距离的称呼。 周少陵深x1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,声音自带一GU散漫的痞劲儿:“温小姐,来我家,是又想看些什么?” 闻言,电话那头,足足平静了三秒。 抱着还是得跟他假客气一下的心态,竭力当作无事发生过的温景嘴角不禁0U。 她假笑着,故意忽略他的问题:“是我哥温寻让我来送东西,周先生在家里的话,方便让我进去吗?” 周少陵说话时的音调一贯偏冷,也许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他这会儿声音不太冷,尾音略微上扬,重复了下她的话:“周先生?” 他意有所指:“温小姐跟我这么客气,我记得我们之间,应该,没有这么陌生。”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温景不由得又想起那些旖旎的画面,耳尖微红。 她也不想这么叫他,但做人总归要装一装。 就这样被揭短,温景深呼x1了下,也不气急败坏,咬牙切齿着发笑:“啊?没有啊,周先生说什么我听不懂,我只是来给你送东西。” 周少陵喝着杯子里冰凉的酒水,没有再故意为难她:“送什么?” 温景老实回答:“鱼胶。” “我人不在家,”周少陵道,“我给你现在我的地址。” 想着又要继续跑,温景不禁一个头两个大,心想,他怎么不让自己存在物业。